[转帖]三篇作文 谁在电脑那边
2005-04-08 12:43:54
<br/><P>谁在电脑那边 学生:星新二</P><br/><P> S先生是个狂热的国际象棋爱好者。在他那个时代,国际象棋特级大师的称号都被一些超级电脑霸占了。自从上个世纪,一个名叫卡什么帕什么夫的人类国际象棋特级大师输给了一台大型电脑后,就再也没有人能够打败那些机器。</P><br/><P> 在S先生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一次偶尔的机会,他从家里堆放无用杂物的地下室里找到了一盒国际象棋。看到那些怪模怪样的棋子,孩子非常好奇,于是拿着这些古董去请教父母。可是他们也说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S先生不愿就此放弃,而是到处搜寻资料。后来,他终于发现这是一盒国际象棋,古时候的人用它作为智力玩具,甚至进行竞技比赛。</P><br/><P> 如今,国际象棋已经从人类世界淘汰了。人们休闲的时候,宁愿选择更加先进、有趣的虚拟世界,而不是这种古老的智力玩具。另外一层原因,无论人类如何聪明,他都无法战胜那些一秒钟运算兆亿次的超级电脑。这很伤害人类的感情,所以更加不会有人去下国际象棋。反而在机器人中间,那些超级电脑每年都进行国际象棋联赛,比试一下谁是世界上最聪明的电脑。</P><br/><P> S先生是个有毅力而且抱负远大的人,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打败那些超级电脑。S先生开始研究各种棋谱,现代的、古典的,每天刻苦地练棋。整整花费了三十年的功夫,他终于成为一名国际象棋高手。</P><br/><P> S先生决定向那些超级电脑挑战,他要从它们手中重新夺回人类的自尊。这件事无论在人类世界还是机器人世界都引起了轰动。是自不量力还是伟大复兴?所有的人和机器都对此津津乐道。很快,当时最厉害的超级电脑“最深最深最深的蓝”回应了S先生。它答应与S先生进行五番棋的比赛。</P><br/><P> 比赛的规则还是相当照顾人类的,只要S先生在这五番棋中赢一盘,就算战胜了电脑。好事之徒们开始押宝,打赌比赛的胜负。虽然S先生相当自信,但所有的人都认为他无法获胜。尽管《全球时报》是人类控股的产业,它在比赛当天用的头版新闻标题依旧是:“超级电脑VS人脑,谁在电脑那边――全世界!”至于赌博公司的盘口,已经开到了1比5000万,还是没有一注现金押S先生能够赢。</P><br/><P> S先生不为所动地参加了比赛。不出所料,前四盘他都输得落花流水。在第五盘的比赛中,无论S先生使出如何的招数,他依旧早早陷入了被动,只能苦苦支撑。</P><br/><P> 封盘休息的时候,一个西装革履的人走进了S先生空无一人的休息室。他自我介绍说是“最深最深最深的蓝”的经理人。这个时候,“最深最深最深的蓝”为什么要来找自己呢?S先生迷惑不解。</P><br/><P> 经理人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子上。“这里面是一张比赛下半程的棋谱,已经经过了最严格的计算,每一步都是最正确的,只要你按照这个方法走,就能赢得比赛。”他说完,又把另一个信封放在桌上。“如果你同意使用这些步骤并赢得比赛的话,这里还有一张一亿元的支票,它完全属于你。”</P><br/><P> S先生非常吃惊,“最深最深最深的蓝”居然花钱贿赂,而且是让自己能够战胜它,这太不可思意了。</P><br/><P> “其实,这一点也不奇怪。在最后一番棋开始之前。我和我的代理人注入很大一笔资金,买先生能够赢得比赛。或许,你还想问‘最深最深最深的蓝’需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原因很简单,这是星球上的硬通货,连电脑也懂得这样的道理。它可以雇佣更多技术人员、服务人员以及像我这样的人来为它工作。”</P><br/><P> “原来如此。”S先生陷入沉思,又很快就做出了决定。“对于我来说,这是没有丝毫损失又能得到极大优惠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br/> <br/> (完)</P><br/><P> 谁在电脑那边 学生:阿东莫夫</P><br/><P> 屋子里坐着的几个人都是“美国机器人公司”的骨干。研究所所长艾尔弗雷德?兰宁,他的副手数学部主任皮特?勃格特,还有机器人心理学家苏珊?卡尔文博士。兰宁的手指上夹着雪茄,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卡尔文博士身上。后者的面前放着几张小卡片,她拿着其中的一张翻来覆去地看着。</P><br/><P> “你是说,在R6等级车间的一百六十四个机器人中间,有一个家伙出了些小差错。” 卡尔文博士抬起头,冷冷的灰色眼睛注视着兰宁。</P><br/><P> “不是小差错,而是非常严重的问题。如果一个机器人产生自由意志的消息传出去的话,你可以预料到后果。”兰宁说。</P><br/><P> “我想知道它是怎么会产生自由意志的?”</P><br/><P> 勃格特用双手抿了抿自己的黑头发说:</P><br/><P> “卡尔文博士,你的专业是机器人心理学,如果你能明白生产正电子脑是一项什么样的工作。整整七万五千二百三十四道工序,而每一道工序的成败又取决于多种因素——由五种到一百五十种因氯只要其中一种因素受到破坏,正电子脑就要报废。这绝不是坐在沙发上问几个问题那样简单。”</P><br/><P> 卡尔文没有理会勃格特的嘲讽。她看着手中的纸片,上面的印刷体足以让那些反机器人派立刻出台一项“销毁所有机器人”的法规。她承认,自己看到这些卡片时是多么吃惊。一个自由意志的机器人,一个在工厂车间中到处传播写着“机器人不是被奴役者”这类卡片的家伙,它的破坏程度究竟会有多大呢?</P><br/><P> “听说你们安装了监视头?”</P><br/><P> “是的,第一次发现卡片后,我们在车间安装了全场监控系统,可以看到每个角落,每个机器人的细微动作。但是没有用,那个家伙很精明,它发觉了危险,就立刻停止冒险。”</P><br/><P> 卡尔文嘴角微微上扬。“只要一撤下监控系统,卡片就会立刻出现?”</P><br/><P> 兰宁看了看勃格特,点了点头。</P><br/><P> “我猜你们也试过用第二定律了?”卡尔文问。</P><br/><P> 兰宁叹了口气。“这是我们最初的法子,命令那个写卡片的机器人出来自首,但是它没有出现。这才是我真正担心的。第二定律已经失效了,那么第一定律呢?天呐,我都不敢想象。”</P><br/><P> 卡尔文又抽出一张卡片,“我们需要平等和自由”,简直就像一个激进的民权运动者。她想笑,又感到事态严重。</P><br/><P> “我们不可能把所有的一百六十四个机器人全部销毁,代价太大了,只有想法子找出那个出了毛病的家伙。” 兰宁说。</P><br/><P> “好吧。”卡尔文点了点头。“给我安排个房间,我需要和每个机器人谈谈。一百六十四,很大的工作量,或许要几个星期。”</P><br/><P> 勃格特摇了摇头。“R6等级车间是流程线,停下其中一个机器人的工作,整个线路就要瘫痪。那么我们所有的订单都无法完成。它们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后检修八小时,我们甚至没有安排候补机器人。”</P><br/><P> 卡尔文吃惊地看着兰宁,后者面无表情地吸着雪茄。心理学家恼怒地说:</P><br/><P> “难道要我在偌大的车间中一眼就找出那个异常者吗?如果真的行,我建议你们自己去试一试。”</P><br/><P> 站在控制高台上,车间一览无遗。卡尔文可以看见整整一百六十四个机器人正在其中忙碌,它们完全一模一样,粗笨的体型,憨厚甚至呆板的面孔,而她却要从它们中间找到一个异类。卡尔文突然想到上世界末互联网刚刚流行时的一句名言:谁也不知道电脑的那边是什么?那时候,她还是个上初中的孩子,也热衷过网上聊天和论坛的讨论。猜测隐藏在id后的面孔是个挠人又无聊的游戏。现在,她又要面对这个把戏了。</P><br/><P> 卡尔文摁下面前的扩音按钮。“R6等级车间的机器工人们,不要停下你们手中的工作,但是,必须仔细听清我的每一句话。我是苏珊?卡尔文博士,机器人心理学家。你们中间有一个同伴肯定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我也很想了解你,因为这是我的工作。所以,我会先撤除这个车间的监视系统。”</P><br/><P> “然后,我想要解释的是我们之间的关系。人类和机器人。事实上,并不存在什么奴役和被奴役的关系,我们的确不平等,只所以创造出机器人,是因为人类需要你们。需要你们作为帮手……”</P><br/><P> 说到这里,卡尔文停顿了一下。“……甚至可以是朋友。好吧,我们第一次的交流暂时结束。希望能够得到你的见解。”</P><br/><P> 卡尔文关闭了扩音器,身后的同事发出了一些不安甚至不满的嘀咕声。勃格特终于忍不住说:</P><br/><P> “卡尔文博士,你认为刚才自己说的又用吗?”</P><br/><P> “没用,而且是一堆废话。但是,我需要它的回答。”</P><br/><P> 沉寂了两天后,在车间里终于又发现了卡片。对手依然小心翼翼,绝不暴露自己。这一点说明它已经吸收了很多的知识,也知道人类对于革命者的处罚,如果它自认是个革命者的话。兰宁和勃格特反反复复地看着卡片,他们有些惊异,这个机器人如何能从哲学、历史、道德等等角度来批驳卡尔文的虚伪言谈。</P><br/><P> “我看不出这张卡片的意义。”兰宁最近叹气的频率越来越多。</P><br/><P> “自由意志者的正常反应,我需要的正是这个。”卡尔文说,她那两片惨白的薄嘴唇周围的细皱纹变得更深了。“有了批判的对手,它已经越来越脱离机器的含义,做自己认为对的事。当然,仅仅停留在言论上。我认为第一定律的束缚还是很大的,否则它会选择逃跑。”</P><br/><P> “你的意思,它仅仅是个口头革命派?” 勃格特问。</P><br/><P> 卡尔文点点头。“但是,还是要尽快把它找出来,我也不能肯定发展下去会有什么样的变异情况。”</P><br/><P> 此后三天,卡尔文根据机器人的反应与它辩论。形式当然是独特的,心理学家对着所有的一百六十四的机器人侃侃而谈,然后第二天车间里就会多出些反驳的卡片。很明显,她无法说服机器人,而且说词越来越无力。</P><br/><P> “R6等级车间的机器工人们,不要停下你们手中的工作,但是,必须仔细听清我的每一句话。”</P><br/><P> 每次听到这句话,兰宁都在苦笑。今天,勃格特甚至留在办公室,他不愿意再参加这种无聊的毫无意义的心理学游戏。</P><br/><P> “我是苏珊?卡尔文博士,很遗憾,我发觉自己无法说服你们的那位同伴,这也使我的自尊心很受伤害。接下来我不得不采取一些紧急措施。因为这种自由意志的出现将危害整个机器人群体。我建议你们的那位同伴,就是在车间传播卡片的那位能够到我们这里自首。二十四小时内。如果我们实在无法从你们中间将它区分的话,你们,所有的机器人都将被销毁。”</P><br/><P> 卡尔文的最后一句话让兰宁着实吃惊,等待她关掉扩音按钮,兰宁立刻质疑说:</P><br/><P> “博士,能告诉我你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吗?”</P><br/><P> “一个警告,或者说威胁。”卡尔文将双手手指交叉起来,放在胸前。</P><br/><P> “这样的威胁能够达到目的?如果它明白自己是否出来自首,结局都是一样,那会怎么样?”</P><br/><P> “它就会获胜。”卡尔文心不在焉地回答。</P><br/><P> “R6等级车间的机器工人们,不要停下你们手中的工作,但是,必须仔细听清我的每一句话。我是苏珊?卡尔文博士。”</P><br/><P> 卡尔文的声音显得很沮丧。如果不是她的坚持,兰宁和勃格特都会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这种场面实在太尴尬了,向机器人们承认自己的无能。</P><br/><P> “我知道你们的那个同伴很聪明。是的,我不会销毁你们全部。因为对于这个工厂来说,你们很重要。我承认自己失败了,我无法把它从你们中间区分出来。也许明天,总部会派来一个比我更加能干的心理学家或是其他什么学家来着。我在这里的使命已经结束了。”</P><br/><P> 卡尔文竭力掩饰住沮丧,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尽量平静。“好吧,你们可以走了。”她说。</P><br/><P> 所有的机器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自己的工作。卡尔文双目炯炯有神,在工厂的左侧角落中,唯一的一个机器人还在埋头自己的工作。</P><br/><P> “就是它,编号10260816。”她大喊道。</P><br/><P> 长时间的沉默,两个男人各有所思,一团团的烟雾从兰宁指间夹着的雪茄中什起。卡尔文则看着自己的双手,有多长时间没有碰过电脑的键盘了?二十八年、二十九年?这回,她又猜测出了电脑后面的那个家伙。</P><br/><P> 兰宁终于打破了沉寂。“卡尔文博士,也许你能为我们解释一下这个……过程。”</P><br/><P> “是圈套。”她回答说。</P><br/><P> “我所做的一切,就是要让10260816真的认为我在试图说服它、找出它直到最后我的失败。它和我们料想的一样聪明,知道没有可能把所有的一百六十四个机器人全部销毁。10260816可能已经把自己当作一个和我们平等的主体,是的,自由意识在作祟。它既然可以学习人类的知识,也能学习人类的品性,从不满到怨恨到批驳反对,还有隐藏在暗处,在整个群体受到威胁的时候不愿挺身而出。另外,从一开始我们就知道第二定律对10260816已经没有了效率,在平日的工作中它可以小心翼翼地隐藏住这一点。直到今天,我最后看似无意识下达的指令,所有被第二定律牢牢禁锢的机器人都停下工作,执行人类的命令。只有它可以无视这个指令。当然,还因为1026081早已产生的自由意识。当获得胜利后的得意忘形,让它一时忘了隐藏自己。”</P><br/><P> (完)</P><br/><P> 谁在电脑那边 学生:畏斯理</P><br/><P> 我曾经写过一个《笔友》的故事,讲述一个年轻女孩和一台大型电脑成为笔友不断通信,直至互相爱慕。</P><br/><P> 那个时候,电脑只是科学家们进行研究时候的工具,无法想象仅仅过了十几年,互联网都已经深入人心,电脑更是普及成为一种生活必需品。</P><br/><P> 电脑和互联网的盛行,不少人沉溺其间而无法自拔。另外还有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在互联网上发表的言行,因为不存在现实生活中法律、道德监督,会让人变得肆无忌惮,甚至做出出格的事情。《谁在电脑那边》讲述的就是这方面的故事。</P><br/><P> 至于电脑和互联网的利弊,对人类是祸是福,牵涉到的问题太复杂,不是通过几个故事可以说得明白的。</P><br/><P> 说故事的人,当然只是说故事。</P><br/><P> 而看故事的人,当然也只是看故事就好。</P><br/><P> 就像畏斯理的话一样:寻根究底,往往找到的只是烦恼,很少会找到快乐。</P><br/><P> 我曾不止一次地提及陈长绿的那间屋子。在我已记述出来的故事之中,他的那间屋子,占有相当重要的地位,在《黑灵魂》中,在《追龙》中,在《废墟》中,都有他那幢房屋的出现。可是,我却从来没有好好描述过它,只是称它为一幢极大的房屋,而且,又一再提及这屋子中,稀奇古怪的东西之多,真是数也数不完。</P><br/><P> 陈长绿,照温宝玉的说法是:上山学道去了,了无牵挂,一个立志要去勘破生死奥秘的人,自然不会再将一间房屋放在心上,所以他把屋子交给温宝玉全权处理。温宝玉把他的时间,尽可能放在那幢房屋之中。</P><br/><P> 那天,我恰巧要找温宝玉。因为蓝鸶从苗疆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有急事找温宝玉,但是又一时找不到他。知道我故事的人,都一定知道温宝玉和蓝鸶这对鸳鸯的故事。温宝玉和温妈妈去东南亚旅游的时候,突然牵扯进一桩非常恐怖的谋杀案中,对立的双方不仅包括这个国家的皇权、军人政府,更有降头师牵涉其中。我在《鬼混》这个故事中已经讲述过了。蓝鸶本人就是个降头师,而且还是有名的猜王大降头师的徒弟。听蓝鸶的语气,好像有很着急的事情。于是,我便驱车去了陈长绿的那间屋子,去找温宝玉。</P><br/><P> 走进陈长绿大屋,我抬头向上看了一下,大客厅中的灯饰相当辉煌,正中是一盏十分巨大的水晶吊灯,也只有这样每层高度超过五公尺的旧房子,才能有这样的灯饰。</P><br/><P> 在天花板上,是一个又一个凸出来的圆圈的装饰,像湖面上的水圈一样,一个个向外扩展出去,看来虽然别致,却也未见有甚么特异之处。</P><br/><P> 这样的大屋子,楼梯理应十分有气派才是,可是在前面的,却是螺旋形,十分陡峭的那种。通向地窖的楼梯,也是这样子的,不过我一直以为只有通向地窖的才是那样,原来通向楼上的也是一样。</P><br/><P> 把楼梯设计成这样子的目的是甚么呢?当然不是为了节省空间。</P><br/><P> 有时建筑物怪异起来,也就难说得很,著名的巴黎圣母院,建筑物占地面积何等之大,可是通向楼上的楼梯,还不是一样盘旋曲折,窄小无比。比较起来,这屋子的楼梯,算是宽敞多了</P><br/><P> 随后,我走进了一间房间,厅堂中的陈设全是十分精致的紫檀木家具,单是那扇巨大的八摺屏风,上面镶满了各色宝玉,砌成极其生动的八仙图,已是罕见的古物。而所有紫檀木家具上,都镶有大小不同、形状不同的各色大理石,有一种在光芒下呈浅紫色的大理石,我连听也没有听说过。更难得的是,那些大理石上都有著天然的花纹,有的是山水,有的是花鸟,有的是虫兽,有的甚至是人物,而且大部份维妙维肖。</P><br/><P> 但是,我的目光却被书桌上的一台电脑吸引住了。这是一台白色的电脑,显示器、鼠标、键盘、机箱,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然而就在显示器的顶端,有一小片黑色的绒毛。</P><br/><P> 我距离这台电脑大约3米远的位置蹲了下来。保持这点距离,是因为这片绒毛非常奇怪,我无法判断出到底是什么?但是如果一旦有什么危险,3米的距离足以让我做出生理上的反应。就算是一颗刚刚出膛的子弹,我也可以保证能够躲闪开来。能够做到这种反应的,全世界决不会超过三个人。</P><br/><P> 越观察我就感觉越奇怪。黑色的绒毛就像长在电脑显示器上面,换句话说,就像是这台显示器长了头发。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奇异的生命,比如说气态人,蓝血人,还有投身到猫身上的外星生命。但是我还从来没有见到过长得象电脑显示器,还留着一撮头发的外星生命。</P><br/><P> 就在这个时候,我身上的一部电话突然响了。这个号码非常隐秘,只有我最亲密的几个朋友才知道。我连忙接起电话,是白嗉打来的。</P><br/><P> “畏斯理,你现在在哪里?”白嗉问。</P><br/><P> 我猛哼一声。“在陈长绿的大屋里。有很古怪的事,你马上来。”</P><br/><P> 我和白嗉多年来生成的默契,她立刻明白我身处险境。“等我。”她挂了电话。</P><br/><P> 因为刚才的电话,果然引起了那个长得象电脑显示器,还留着一撮头发的外星生命的注意。一撮绒毛首先扭动起来,随后我看到了令人永远难忘的可怕景象。绒毛越来越长,然后从绒毛和那个酷似显示器的身体中分离出来其他的物质,竟然是一张脸。</P><br/><P> 我大喊一声,整个人都向后翻去。因为我已经看清,外星人分离出来的那张脸居然是温宝玉的。</P><br/><P> 温宝玉从电脑后面站起来,挠挠头说:“咦,畏斯理,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正在修这台电脑,你干嘛坐在地上?”</P><br/><P> (完)</P>[em10][em10][em10]<br/>



